
只不過,那個學長,擁有最大嫌疑的那名學長,核桃又為什麼要包庇他呢??難道說,這名學長和核桃的關係,是超乎一般人的想像,是類似保鑣般的角色,又或者,核桃存心想要保護他,只因為那名學長對核桃的痴心,令核桃動容?!
不管怎麼想,都不合理呀。
雖然大鬍子要我只要將這宗命案寫得像是咀咒故事的第三回連載,就可以讓買我們報紙的讀者們,看得樂此不疲,但每當我想起核桃那畏縮的身影,我就想要將這宗案子的來龍去脈搞清楚,甚至挽救核桃不能再交男朋友的命運。
因此在我回去報社向大鬍子報告完沒多久之後,我決定用我是記者的這個身份,主動出擊,我想要挖出事實的真相。
第一件事情,我要採訪核桃。
當我抵達核桃宿舍的同時,警衛看到了我,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。
「…你早上不是來過了嗎??」
「不好意思,我只是想要採訪一下核桃小姐……」
「她去上課了啦……」警衛不等我的回應,「砰」的一聲就關上了警衛室的門,讓我原本還打算說話的嘴巴,半開著…
那就前往學校去吧……
K大學的校園內算是有著相當大的腹地,因此一般學生都會騎著腳踏車,從校園的這頭,去到另一頭上課。聽說光是用走的要繞完校園,可能要走個五六個小時。
這可就難倒我了。
我站在操場旁邊,看著來來回回的學生,正打算抓住一個學生問路的時候,卻讓我看見了更有趣的一個人。
那是前一天去找核桃,和死者林賢有爭吵的學長。如果我的眼睛沒有出問題的話,這名學長那天晚上並沒有看見我,甚至沒有看過窗外,也就是說,他並不知道,我目擊到了他在當天晚上爭吵的過程。
「同學…可以耽誤你一些時間嗎?」我遠遠的喊著。
這名學長一開始還不知道我的聲音是從哪裡傳出,在他左顧右盼了兩回之後,才發現了我這名校外人士。
「是你在叫我嗎?」學長說。
「是的,我是名記者,想要採訪你們學校的學生,不知道你有沒有空,接受一下我的採訪……」我點著頭,有禮貌的詢問著。
「採訪……」學長這時候有點納悶,只不過,身為老經驗記者的我,是不會讓他有空隙去思考,是否要接受採訪這件事情。
「請問你是K大的學生嗎??」我已經走近他身邊,並且開口發問。
「…喔,對,我是…」
「大幾的學生呢?」
「我今年大四……」
「可以請教,要怎麼稱呼你比較方便??」我說。
「…稱呼我……喔,大家都叫我小扁……」這位壯漢看來不常遇到這種情況,問到他名字的時候,我感受到他臉上有一陣陣的不自在。
「大四了,不就快要畢業了?」我盡量先問些無關緊要的問題,藉以放鬆他的警覺心。
「…對…是要開始找工作了,現在不景氣,畢業就像是失業一樣痛苦吧…」漸漸地,小扁也像是放下了防備心了。
「小扁對嗎??你知道你們學校今天早上有命案嗎??」這個消息不管是哪一個媒體要報導,最快也是晚報的時間,因此如果昨天晚上小扁就在現場的話,他一定會對我說的這句話,有所反應。
「命案??」小扁將這兩個字說的很大聲,反應比我預期中的還要大。
「是的,是命案,就是你們學校的校花核桃,在她的房間內又傳出了最新的命案,她的新男朋友,再度遭到了謀殺……」我說這段話的同時,我不停的觀察著小扁臉上的反應。
「我不知道這件事情……」小扁忽然情緒又穩定了下來,但我看得出來,他隱瞞了些什麼,不願意說的某些事實。
「你認識核桃嗎?」我說。
「…不認識…」小扁武裝起了自己,打算要轉身離開了。
「真的不認識……??」我極具挑釁的又重複了這句話,沒想到已經轉身離開的他,這時候用著極快的速度回過身來,一把扯住我的衣領,勒得我的脖子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。
「你是新來的記者對吧,如果想要活命,就不要再碰這件案子,不管你看到什麼,聽到什麼,查到什麼,如果你真的想要揭發,你就要考慮在烏鄉鎮買塊土地……」
我被勒得說不出話,整個臉通紅。
「…買土地…作啥……」但勉強還是擠出了幾個字。
「埋葬你自己的屍體……」小扁說完這句話後,將我推開,我一個重心不穩,整個人跌坐在地上。
小扁站著看我,眼神充滿了警告意味,接著便轉身離開,留下我坐在草地上,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剛才缺乏的氧氣。
小扁,肯定是最有嫌疑的人。
也不知道在草地上坐了多久,我總算平復了氣息,再問了兩三個學生之後,我找到了核桃上課的教室,也看見了坐在後面的核桃,正在聚精會神的聽著老師的講課,那神情,就像是今天早上完全沒有發生過命案的樣子。
我自己心中推測著她的心情。要不是太常遇到這樣的事情,她都已經麻痺了,不然就是她非常堅強,硬將自己悲傷的情緒,隱藏的很好。
一陣鐘響過後,教室內的課程總算結束,學生三兩兩的走出,惟獨核桃還坐在教室內她自己的位子上,不肯離去。
沒多久,教室裡面,只剩下了她自己一個人。
「進來吧,你不是有話想要問我……??」核桃突如其來的一句話,像是有著魔力一樣,勾引著我走進了教室。
我沒想到她已經發現我在教室外一會兒了。
「你坐吧…」我非常聽話的聽著核桃的聲音,坐在了核桃的面前。
「想問什麼,你就問吧,反正我說過了好幾百次……」核桃的眼神並沒有看向我,而是像剛才上課一樣,直挺挺的看著前面的黑板,我可以想像,光是警方,媒體這樣交錯的詢問她,肯定超過了數十次,對於真正是受害者的她來說,無疑的是不停的加深她的傷口。
也因此,一時之間,我不知該問什麼……
「……妳知道,我住在妳家對面……??」我問。
「不知道……」
「昨天晚上事情發生前,有人進去過妳家吧……」我問。事實上這問題,早上力奇警探已經問過了。
「沒有……」核桃的答案是一樣的,很顯然,她不認為我有看到小扁昨晚到了她家。
「那小扁是誰……??」我不經意的說出了這個名字,卻讓核桃的反應大得出乎我意料。
因為她的眼神,不再投射在黑板上,而是直接看著我的雙眼。
也許核桃這時的眼神是充滿敵意的,但是我的心跳,卻在這個時候加速跳得好快,好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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